,示意他继续说。
「女真要铁,大宋要地。最关键的事,即便我们现在不答应,也不会出卖他。女真还有退路!」
「官家说得不错。女真部这些年被辽国压著,早就习惯了在夹缝里活。他们来找我们,是选一条捷径。我们若不接,他们还能退回原来的路,只不过走得更慢一些,更苦一些。」
赵昍:「……」
几个意思?
所以急得其实不是女真,而是他们?
见母后、裴相和赵太傅都看向他,赵昍忽然觉得压力好大。
「官家,我们想要十六州,但这个愿望被辽人拦了百年,已经成了心结。女真看准了这个心结,才选在这个时候上门。」
这个机会要还是不要,得好好想一想。
「此事,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拿出决意来,且再看看,完颜乌达这段时间在京是否安分。」
最后孟太后拍板。
……
又是临近年关,裴之砚从曾府回来。
「曾相他老人家身子好些吗?」
裴之砚摇头,叹了口气:「入冬之后,身体愈发差了,刚才问过秦太医,也就这几日的事。」
完颜乌达的事,裴之砚和赵太傅都有些拿不准,几次拜访已经致仕在家的曾相,他给出的意见是打。
陆逢时也有些唏嘘。
她知道历史走向,却记不清细节。
不知道女真部在这个时间点有没有私下找过大宋商议灭辽之举。
而当初大宋又是怎么做的。
她唯一知道的是,后来女真部独立,成立金国,实力雄厚。
再等十年。
占主导权的就不是大宋了。
还有一点,现在的大宋,也不是史书上孱弱,经过十年的兵制改革,今时不同往日。
她很想说。
打吧。
可她说不出口。
这不是一人生死,不能只因她知道事情走向,就强行去改变。
腊月二十八。
久在深宫的孟太后提出要去大相国寺礼佛。
孟太后信佛。
早年也曾随宣仁太后出宫礼佛,一晃都十几年了。
一国的辅政太后要来大相国寺,为了安全,主持本想提前一日闭寺,只不过宫中来了口谕,说不必特意闭寺。
太后銮驾在大相国寺山门外停下时,寺前的香客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寻常百姓难得见到太后仪仗,都挤在路边引颈观望,被禁军隔开数丈远。
孟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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