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被钱太医救活,但落下了后遗症。
三四岁的时候,还不明显。
等到五岁后,开始读书习字,这后遗症突然就显露出来,不但视力弱,还怕强光,时好时坏。
这样看著府医,也只能刚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此刻他半阖著眼,面色苍白,嘴唇上没什么血色,看著确实有几分病弱之态。
「有劳薛太医了。」
府医姓薛,是太医院派驻申王府的老人了,伺候申王十来年,医术算不上顶尖,但胜在稳妥。
他收拾好药箱,又叮嘱几句,便躬身退了出去。
门帘刚落下,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外间传来:「九哥今日气色倒比前日好了些。」
赵佖循声转过头,模糊的视线里有一个月白色的身影走进来。
他辨认了片刻:「十一弟?」
「是我。」
赵佶大步走到榻边,在床沿坐下,也不用人招呼,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刚从宫里出来,顺道来看看九哥。」
赵佖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你倒是有心。今日没去赏梅?」
「赏梅什么时候都行,九哥的身子要紧。」他打量著赵必的面色,「薛太医怎么说?」
「老样子。让我少用眼,多休息。」
赵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赵佶「哦」了一声,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忽然道:「对了,你府上那个周司马,前几日碰见我说给我找了一只五色鹦鹉,在哪儿呢?」
赵佖:「……,你是来看鹦鹉的,还是来看我的。」
「哎呀,都看,都看!」
赵佖被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弄得没脾气,摇了摇头,对身边小厮道:「去把周司马喊来。」
「是。」
很快一三十来岁的男子跟著小厮进来。
那人穿著一件半旧的是青色直裰,身形清瘦,面容端正,眉眼间带著几分书卷气。
「王爷,您唤下官来……下官见过端王。」
「周司马,年前你就答应本王,说能寻来五色鹦鹉,如今都过去这么久,怎的还没动静?」
周全:「回端王殿下,那只鹦鹉前日已经到了,只是还在调教,怕它见了生人扑腾,想著过几日养温顺些,再送到府上。」
「还要等?」
赵佶有几分不悦,「本王这都等大半月了。」
周全笑著:「好物不怕等。那只鹦鹉通体翠羽,唯独头顶一撮赤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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