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著修士将黄泉宗那个邪宗一举捣毁的。」
「现如今,恐怕那些修士还在营中。那他裴之砚为何没让那些修士取本将的首级?」
耶律帖卜哑口无言。
「修士有修士的规矩,打仗有打仗的规矩。裴之砚不用修士取我首级,不是他不能,是他不想。他要的是堂堂正正打赢这一仗,让天下看看,大宋的兵,不是靠歪门邪道打胜仗的。」
他转过身,这次不是看舆图,而是走到一旁的沙盘前,手指在横山的位置上。
「他越是想堂堂正正,我就越不能让他如意。传令,明日卯时,一万骑兵随我出营,直奔青涧源。其余兵马,由你统领,原地待命。」
耶律帖卜大惊:「统军使,一万骑兵去打青涧源?宋军在那边虽没有布防,可裴之砚若是从横山大营出兵增援,您就危险了!」
「那就让他来。他来了,你们就从正面压上去。十万骑兵,压也压死他。他不来,我就长驱直入,直捣横山大营。」
耶律帖卜只能领命。
「去准备!」
他倒要看看,裴之砚如何破局!
横山大营,帅帐。
裴之砚站在沙盘前,一夜没睡。
党万再次带轻骑烧了辽军辎重的消息传回,他点了头,没有多说。
折可适站在一旁,看著沙盘上青涧源那片开阔地,担忧道:「裴帅,耶律那也这个人,不会一直缩著。黑风口被阻,粮草被烧,辎重被毁,士气低落,再不打出样子来,他那个统军使的位置就坐不稳了。末将担心……」
裴之砚轻抬眉眼,看向一旁的尚华枝:「程钧和谭咏去大辽已有半月,可有消息传回?」
尚华枝摇头:「未曾。」
半个月前,他们听从裴之砚吩咐,前往大辽,调查耶律那也出兵的真实原因。
辽帝年老昏聩,朝中耶律阿思专权,阻卜部叛乱刚起,这个时候南下,怎么看都不合常理。
除非有人从背后推一把。
帐外斥候忽然来报:「裴帅,辽军有异动!耶律那也亲率一万骑兵,出了大营,直往青涧源方向去。」
「一万人?」
折可适看向沙盘,「他带一万人去青涧源?那不是送死吗?」
「他不是去送死,他是逼我。」
折可适很快反应过来:「他带一万人去青涧源,是饵。我若出兵打他,他拖住我,大营里剩下的九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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