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
密闭性差也不完全是坏事，唐植桐在旁边没有吸到多少二手烟，因为二手烟很快随著气流的流动排出了舱外。
有人在抽烟，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睡觉，看够了窗外的云彩，唐植桐也眯了一会。
从四九城到沪县，五个小时的旅程，没有书籍、没有收音机、没有电视，单纯看外面云朵，总会让人看得疲惫。
等唐植桐醒来的时候，他看到驾驶室的飞行员正在方便。
驾驶员一手拿一个喇叭状的漏斗，一手做手动瞄准，然后抖两抖，完事。
「闵参谋，这排泄物是存在飞机上吗？」唐植桐转过头，指著驾驶室问闵铸。
「不存，机身下面有排泄口，能直接排到外面。」闵铸也看到了驾驶员的放水行为，笑著跟唐植桐解释道。
「————」唐植桐哑然。
不愧是作为农用运输机设计的飞机，连这种小细节也考虑得如此贴心，甭管怎么说，排泄物也是农家肥嘛。
从小喇叭的大小来看，只能小便，即便是落到地面滴到人身上也无非是粘点尿骚味。
要是大便也这么个排法，恐怕会砸到倒霉蛋————
下午两点半，飞机安全降落在沪县某机场。
全体乘客急匆匆地下飞机，直奔厕所解决个人问题。
「闵参谋，毛毯是放飞机上，还是我们带回去再还给您？」解决完个人问题，丁辉问道。
「放飞机上，我回头一块处理。祝你们此次出差顺利。」闵铸向丁辉伸出了友谊的大手，唐植桐表达了自己同样的祝福。
「可是得顺利，再出问题，我得以死谢罪了。」丁辉握著唐植桐的手报之以苦笑。
「现在时间还早，一块去吃个午饭吧？」闵铸看了一眼腕表，提议道。
「不了，我们到兄弟单位再说。」丁辉与另外一位科委的同志对视一眼，任务已经比原定时间晚了一天，他们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对完成任务的渴望，遂谢绝了闵铸的邀请。
看著两人远去后，闵铸带著唐植桐前去就餐：「走，趁飞机加油的空档，咱们去吃个便饭。」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还真饿得慌。」已经过了午饭的点儿，虽然上午一直坐著，但唐植桐依旧感到了饥饿。
「四九城居民的粮食定量算高的，但你还年轻，肚子饿得快很正常。待会放开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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