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强行约束她的念头。
可当他走到当归居住的那座奢华得与瓮山整体氛围格格不入的别院外,透过虚掩的院门,远远就看到她赤身裸体、慵懒地躺在铺着珍贵兽皮的软榻上。
有五个体格健壮、面容俊美的类人郎正跪在一旁,动作轻柔地为她按摩头部和四肢。还有几个类人郎如同雕塑般静立两旁,手中捧着晶莹的水果和精致的茶点,随时准备喂到她的嘴边。
她眯着眼睛,一脸迷醉和享受,偶尔张开嘴接过递来的零食,细细咀嚼,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爆发从未发生过。
她完全沉浸在自我的欲望满足中,对外界的变化、对余庆的良苦用心,甚至对她自己那不堪的处境,都毫无察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余庆看到这一幕,已经到了嘴边的斥责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一种混合着厌恶、怜悯和彻底失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意识到,对当归这样的人,任何说教、惩罚甚至武力约束,都已经无济于事。
她就像一株彻底寄生在享乐之上的藤蔓,已经失去了独立生存的意志和能力。
他决定不去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由她自生自灭。或许,当外部资源彻底断绝的那一刻,才是她唯一的“清醒剂”,虽然那可能为时已晚。
不过,在离开的路上,余庆还是有些自责。
他深悔当初把当归带出第二乐园时,不该一时心软(或者说,是当时对她还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期待),带她去了那个顶级的、光怪陆离的娱乐场所体验。
他还记得当归第一次接触到那些极致感官刺激时,那由震惊、迷茫迅速转为狂热和贪婪的眼神。
正是那一次纸醉金迷的经历,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释放出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恶魔,让她尝到了奢靡享乐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彻底沉沦其中,最终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在第二乐园挣扎求生,虽然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眼神却带着野兽般的警惕和求生欲。而现在,她却完全变成了一具被欲望驱使、毫无灵魂的空壳,包裹在绫罗绸缎里的行尸走肉。
余庆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些无用的思绪甩开。
他明白,有些人,注定是无法被拯救的。他的责任是确保大多数人能够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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