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受控制地上演了小剧场:自己被一群西装革履的“饿狼”堵在办公室角落,他们拿着厚厚的财务报表像砖头一样拍过来,而自己只会尖叫着喊“我爸是常生!”却无人理会。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坐在那高高在上的总裁办公室里,却被四面八方射来的明枪暗箭扎成了刺猬。
但是作为胜天这样庞大帝国的掌舵人,这是多么大的荣耀。自负的常莱认为即使有一点点困难,自己也是可以克服的。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挺起胸膛(尽管因为酒色过度显得有些虚浮),试图展现出一丝“霸总”气场,因此他还是果断的答应了余庆的提议。“余……余董!承蒙看重!我觉得……我觉得我可以!这不就是管人嘛,跟我管我这帮兄弟差不多!”他指了指周围那群哄笑的狐朋狗友。
余庆狡诈地笑道:“好!但我还是要你仔细考虑一周以后再作决定。最好……我建议你去你父亲那里取取经,问问他要如何当好一个总裁,你看这样好吗?”
常莱说:“好是好,他这人……啰嗦得很,肯定又要讲他那些老掉牙的商战故事,什么‘磁带街阻击战’、‘主机价格闪电战’,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不过……为了胜天的未来,我去!”他摆出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
常生派去跟踪他儿子的人立即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包括常莱那番“豪言壮语”和关于“老掉牙故事”的抱怨,报告给了远在湖边的常生。他听到这一切,更是惊怒交加。他瞬间就看穿了余庆的毒计——这是阳谋!余庆这是不惜以整个胜天作为赌注,逼他出山。
如果他不答应,余庆真的可能把常莱这个蠢货扶上总裁之位,那无异于将一只肥羊扔进狼群,结果必然是常莱被各方势力轻松宰杀,胜天也彻底完蛋。余庆这是摆出了“同归于尽”的架势!
常生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面前那盆精心修剪的罗汉松,被他无意识中掐断了一根重要的枝条。他死了一个女儿娅时,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如今,他只剩下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难道还要眼睁睁看着他被余庆“捧杀”,落得个凄惨下场吗?
沉默了许久,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常生终于决定派出几个密使类人姝去联系了余庆。他的语音信息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法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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