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逐渐失去灵魂、徒具其表的死树。那我们所有的努力,连同这棵珍贵的树本身,都将失去意义。”
姑姑沉默了片刻。她习惯了以力量和绝对的技术优势解决问题,余庆所指出的这种基于生命本身复杂性和内在关联的脆弱,是她那宏大计划中一个微小却可能致命的漏洞。
“那么,你的建议是什么?”姑姑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之前的绝对坚决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我们无法破解,无法欺骗,也无法强行突破。难道就这样放弃?”
“不。”余庆摇头,语气果断,“我进去。以正常的方式,就像我第一次偶然发现那里时一样,申请进入。”
“正常方式?”姑姑挑眉,带着质疑,“且不说我能否确保你从离开天青城到抵达小院这段行程的绝对保密,但你敢肯定这一次能过‘恶’的那一关,允许你再次进入?
它那简单的逻辑回路里,或许已经记录了你之前的来访,也许能推断出你去而复返可能别有用心,那结果——被驱逐甚至被攻击,未必比速冻更好。”
“所以更需要您的帮助,”余庆目光炯炯,迎上姑姑的视线,“但这次,不是帮我破解或强行突破,而是帮我‘秘密’、‘安全’地抵达那里就行。
当然我还需要一个全新的,一个可信的再次到访的理由。这需要我自己来完成,你就不用管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根据我对胜天时期遗留机器人行为模式的有限了解,‘恶’和‘丑’虽然程序核心固化,但它们的基础指令层中,极大概率依然保留着对‘正常访客’的基本识别和应对流程。
只要我不主动表现出攻击性,不触发它们预设的更高阶的驱逐或攻击条件,它们至少会进行初步的接触和判断。
我需要的就是这个机会,去面对面地尝试沟通,去观察,去了解维系谪仙树生存和成长的真正关键。或许,所有的答案和转机,就隐藏在小院内部,而非依靠外部的强攻。”
姑姑审视着余庆,她这个侄子的头脑、胆识和对细节的洞察力,有时连她也感到惊讶。
良久,她微微颔首,做出了妥协:“可以。我可以帮你安排,通过一条路线绝对隐秘地抵达那个地方。剩下的事,你需要自己小心应对,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要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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