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将完整的图案捣得稀烂。
然后她抬头对余庆露出天真无邪的傻笑:“庆哥哥,这样好看!你看,像不像云朵?”她举着被捏得不成形的食物残渣。
整个晚餐,余庆试图进行的那些关于未来、关于成长的温情对话,都被她们孩子气的行为和一派天真的言语打断。
最终,晚餐以姐妹俩为争夺最后一块造型可爱的甜点差点打起来而告终,甜点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两人为此哭闹不休。
余庆看着一片狼籍的餐桌和依旧咯咯傻笑、完全不明所以的姐妹,心中充满了无力与自我厌弃。
不甘心的余庆又尝试了“星空下漫步谈心”的套路。夜幕降临后,他带着大雅和小雅来到瓮山最高的观景台,指着天幕上璀璨的人造星河,试图引出一些关于生命传承、关于未来希望的话题。
他的语气尽量温和,带着引导的意味。结果,小雅指着精心模拟的星空说:“好像撒了一把亮晶晶的糖!可以吃吗?”她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大雅则开始莫名地担心起来,抱着余庆的胳膊问:“星星会不会掉下来砸到我们?庆哥哥,我们快躲起来吧!”
当余庆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试图去牵她们的手,传递一丝成年异性间的温存时,小雅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噘着嘴嚷道:“庆哥哥的手好烫!不舒服!”
大雅见状,也立刻有样学样,躲闪着不让余庆碰触。余庆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夜晚的凉风吹得他心头一片冰冷。
余庆甚至尝试投其所好,翻箱倒柜找出一些带有基础生理知识的、给青少年看的启蒙绘本(东好费了好大劲才在一个旧资料库里找到的),想借此委婉地引导她们理解男女之别与生育之事。
结果姐妹俩对图画本身兴趣盎然,指着那些简化的人体结构图嘻嘻哈哈,互相指着对方的身体与图画对照,完全无法理解其背后蕴含的繁衍意义,甚至觉得“光溜溜的人”很好笑,像没穿衣服的布娃娃。
余庆面红耳赤地试图解释,她们却开始模仿图画里的动作,做出各种滑稽古怪、完全不协调的姿态,把这场严肃的“教育”变成了又一场胡闹的游戏,把余庆当成了和她们一起玩闹的大孩子。
几次三番,余庆彻底意识到,他与大雅和小雅之间,存在着一条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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