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整个人像被风吹散的雾气般,瞬间分解,消散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任何能量残留。
“这是记录在案的第13批了。”尧丹调出所有类似入侵事件的记录汇总,时间戳分布毫无规律,“他们像是在寻找某种特定的东西,又或者……”
她罕见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只是在确认某个早已存在的信息,进行一次例行‘校对’。”
余庆敏锐地注意到她这次的用词异常谨慎,甚至带有某种回避性。
当他提出要查看完整的、未经任何筛选的入侵记录和系统底层日志时,尧丹只提供了部分经过她预处理的数据片段。更奇怪的是,她坚持认为这些入侵行为本身“无关紧要”,不具备直接威胁。
“他们的技术层级完全超越了我们现有的理解和防御边界,”尧丹关闭了令人不安的入侵影像回放,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如果真有恶意,我们早就不存在了。他们的目的,似乎并非破坏或占领。”
她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主动切换了显示内容,开始汇报日常维护数据。
这种反常的回避,反而加深了余庆的疑虑。
那天深夜,他独自返回寂静的控制室,凭借着最初设计者留下的、连尧丹也未必完全知晓的最高权限后门,绕开了她设置的部分安全协议,直接访问了系统最底层的、原始的操作日志。
在密密麻麻、如同瀑布般流淌的三进制数据流和量子信号记录中,他凭借直觉和对异常模式的敏感,发现了一些被某种高级算法精心删除、但又未能完全抹去所有痕迹的碎片化片段。
仔细还原和分析后,一个令人心惊的事实浮现出来:
那些入侵者并非如尧丹所说只是“看了看”,他们也并非空手而归。他们在系统架构的最核心、最基础的逻辑层,埋下了一些极其微小、高度加密的“信息包”。
那不是病毒,不是后门程序,不具攻击性,其结构更类似于……某种独特的、用于标识所有权的“标记”。
就像强大的猎人在属于自己(或声称属于自己)的领地上,留下的、不为猎物所理解的记号。
窗外,瓮山的夜景依旧宁静,模拟出的星光温柔地洒落在山峦和建筑之上。但余庆知道,这片看似祥和的宁静之下,新的、更加诡异难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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