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的老旧型号化学能步枪、带着锈迹却关节润滑良好的第一代机械外骨骼,到几十年前的电磁轨道枪。
还有早期实验性质的光学迷彩斗篷,再到近年的声波震荡器,以及被严格密封在生化容器内的基因靶向病毒投放装置(已被胜天团队远程锁定并贴上危险标签),应有尽有。
许多武器上的铭文模糊不清,来自不同城邦、不同时代,甚至有些是早已停产或被国际公约禁用的型号,它们无声地诉说着一个跨越世纪的、偏执而系统的收集与储备计划。
“这绝非‘净世兄弟会’近期的仓促积累,”常生放大着一件武器上的生产编号,语气前所未有地凝重,“这是一个持续了世纪之久的、系统性的武器收集、改造和储备计划。
他们像偏执的拾荒者,搜集着每一场战争遗落的牙齿,并进行现代化打磨。这个组织的耐心和长远布局,超乎想象。”
在武器库深处一个需要特殊权限才能打开的加密隔间里,调查人员有了惊人发现。那里静静地躺着两具与不久前袭击余庆座驾完全同型号的单兵反载具脉冲导弹发射器。
它旁边还有三枚未使用的、闪烁着危险幽光的导弹。更关键的是,在发射器旁一个半嵌入墙壁的终端里,数据恢复专家从损坏的存储单元中,抢救出一段残缺的操作日志。
日志清晰地记录了一次代号“斩首”的任务武器提取记录,时间、地点与余庆遇袭事件完全吻合,执行人代号“秃鹫”。
经数据库快速比对,“秃鹫”被确认是“净世兄弟会”的一名高级行动队员,已在之前突击地堡入口的交火中被击毙。
进一步的微观扫描显示,其中一具发射器扳机护圈上的细微磨损痕迹,与袭击现场找到的导弹碎片上的撞击裂痕完全吻合。
这是直接将“净世兄弟会”与针对余庆的刺杀企图捆绑在一起的铁证。
最大的发现来自于地堡最深处、防护等级最高的核心服务器阵列室。然而,那里已是一片狼藉。大部分服务器机柜已被一种高效的燃烧剂熔毁成一堆扭曲的、色彩诡异的金属疙瘩。
显然,敌人在最后时刻执行了坚决的销毁程序。但胜天的专家没有放弃,他们从一堆烧熔的存储矩阵碎片中,奇迹般地抢救出几块残存的芯片。
经过数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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