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瞒我了……”
余庆抬起手,打断了他,目光依旧锐利地扫视着球形光幕上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流:“能放下你的质疑吗?你想想,我真要对付你,现在我有最高权限,直接把你开了不就行了,用得着这么麻烦!”
“的确如此。我现在的处境……不一样……”
余庆有些不耐烦地说:“行了。我说过,我的志不在公司,你就放心管理胜天,我才懒得过问那些日常。不过,现在我们要找出今天的问题出在哪里,这个关系到你我的命运。”
常生的脸色变得平淡了下来,说:“我们在一条船上了。”
“对了,你的平行系统,能完全镜像刚才‘第二程序’激活后的一切指令吗?”
“过去是可以的,”常生回答得极为谨慎,“但您知道,核心权限的底层交互,平行系统只能记录和模拟,无法真正介入。我带您去平行控制室看看?”
“好。不找出原因,我真的是寝食难安。”
余庆由于对许多现行的科学知识不很了解,索性把东好也召唤了过来,跟在他左右。
常生让余庆走在前面,自己在后面指路,来到了平行控制室。
才走进控制室里,常生便问那个值守的类人姝:“刚才有什么异常没有?”
类人姝答道:“数据显示,刚才有个程序被触发了并得到了中央系统的响应,权限已在逻辑上转移至一个叫余庆的名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响应层级和反馈信号,与余云山当年留下的密档记录,有极其微弱的偏差。”
常生调出了另一块悬浮的操作面板,上面显示出两串复杂的代码流对比,他的脸色瞬间沉重了下来,说:
“看这里,权限验证通过的握手协议,多了一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冗余查询。就像……系统在确认新权限的同时,额外向某个未知的、非标端口发送了一个‘已接收’的信号。”
余庆的心猛地一紧。未知端口?忙问:“能追踪这个信号去向吗?”
类人姝答道:“我尝试过,但信号经过多重加密和跳转,最终消失在公共数据海里,无迹可寻。”
常生关闭面板,看向余庆,眼神里充满了探究,“董事长,启动‘第二程序’的过程,您确认没有任何人知晓?包括……告诉您操作程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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