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浪花。
但谷草不同,几百年都没有需求,忽然生出了这么大的需求量,一下子拉爆了相关产业的产能。
但这也不是事,无非是开足马力全面生产而已。制造系统都是智能化和柔性化的,制造一辆车和一台联合收割机也不过是图纸不同而已。压制钢铁的压力机照样也能用在压缩谷草上。
反正人们拿到的预定款足以覆盖订购那些装备和其他的生产费用。因此这是个毫无风险的买卖,还让整个社会的经济活动突然火红了起来。
如果说有谁可能最后连底裤都输掉了,那一定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古人类。不过亚都人开始喜欢余庆这样的傻子,都想和他做生意。
一些根本不种稻子的人也想加入到这个有利可图的业务中来。他们希望收购谷草再转手给余庆。而余庆精力有限,也乐于让他们代办,合同约定每斤谷草给他们固定的手续费。
譬如他们一万币收入一吨谷草,余庆每吨支付一千币的手续费,那么最终余庆共向他们支付一万一千币。但一万币必须在交付时才能支付,而一千币作为预付款则在签订合同时提前支付。
让中间商窃喜的是,余庆这个傻子向种稻草人预定谷草的价格仅仅只有五千币一吨,这智商怎么在亚都混!因此人们纷纷和余庆签下合同,每份合同都是十万吨以上。
这些人也怕自己买不到这多谷草,于是又把合同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分包给更多的中间商,但把违约金从十倍抬高到一百倍。
中间商人如此之多,以至于每一个种稻人都能接到几万份定单申请。他们根本提供不了那么多的谷草,绝大多数人无法成交,只能提高价格抢单。
一开始有人迅速出价六千,接着是七千,八千,九千,一万……很快有中间商突破了自己一万一千的成本价,发现自己一分钱也赚不到。但最忧心的是那些根本买不到谷草的中间商。
按照约定,有些中间商如果无法按期交付谷草,他们应当支付等额预付款一百倍的赔偿,也就是说每少交一吨谷草将赔偿十万币,十万吨就是百亿币。
为了减少损失,很快有聪明的商人愿意以五万币一吨买入。可这时十万币一吨也没人卖了。
其实,此时即使一百万币一吨也无法让每个中间商买到谷草了。余庆约定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