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范围内的任何杂物。这种垃圾桶很快在亚都流行起来,成为对余庆的公开嘲讽。
亚都还出现了以余庆的外形成比例缩小的玩具,儿童只要挤一挤他的肚子,就会有一条面目丑陋的蛇从底部钻了出来。这种玩具销量惊人,几乎每家都有一个。
当然也有人批评那些丑化余庆的人不够厚道,他们提醒亚都人自己的先祖其实和余庆一样……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舆论的浪潮中。
为此还有些善意的发明家聚在一起,为余庆紧急设计了一种专用的自洁裤子。他们赶了十几天的工夫,硬是把成功的样品送到了余庆手上,让他试用。这个举动不知是善意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羞辱。
这种裤子可以及时把他的排泄物干燥成一块小饼,装在裤脚里,在适当的时候可以再行处理。它已经非常干净了,人们告诉余庆,也可以聚起来当积木玩。发明家们自豪地演示着这个功能。
对此余庆还得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尽管内心充满了屈辱感。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感谢他们的“好意”。
亚都虽好,却并非他的家园。毕竟他只是寄生在这里的一个异类。假如他的同类将来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境况绝不会比现在强。这个认知让余庆感到深深的孤独和无助。
在余庆住的房间周围现在被贴上了20厘米的阻隔墙,以防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那些具备透视能力的镜头窥探到了。这些墙壁让他感到安全,也让他更加孤立。
他更不敢出门,一天到晚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有什么指令也是让尧丹出去传达。房间成了他的避难所,也是他的囚笼。
这样尧丹竟也被盯上了。出乎意料的是,她被人们吹捧得一塌糊涂。男人们开始抗议亚都对类人姝进行行为互动加以限制的做法,认为这是一种可耻的压迫。尧丹突然成了某种象征,这让余庆感到十分讽刺。
余庆感觉在亚都这样生活下去,可能要不了多久自己真的要疯了。可这时候自己还能去哪里过上安生日子呢,本质上自己去任何地方都是一个借住的过路人。这种无处可归的感觉让他夜不能寐。
他太需要一块完全属于自己的土地了,和自己的同类生活在一起。即便是掌控了胜天公司,那也只是因利益捆绑在一起的大杂烩,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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