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拜托你在明早五点钟以前不要打扰我,这些天我太累了。但还得拜托你明早五点后一定要叫醒我,再次说声谢谢了。”
余庆用询问的眼光望着东好。东好小声说:“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余庆轻手轻脚走出房间,抓住酒店值班的那个类姝,说:“你们连我这个主人也忽悠啊。她一来就把我的床占了,还说什么是亚都人提供服务!”
“主人,我想你是误会了。刚才那个亚都姑娘是个义工,已经连续为亚都市民服务十多天了。你开个房间和她同住,是表示对她的赞赏和支持。”
“怎么同住啊,就一张床,你是让我和她睡在一张床上吗?”
“可以啊。你可以睡在她旁边照看她,也可以坐在床边欣赏她,为她盖被子什么的。”
“得了,我还是再开个3万的房间睡觉吧。”
“好的,主人。不过你明早最好在她醒来之前坐在她旁边,给她一种温暖的感觉。不然会很没礼貌的。”
余庆恨恨地说:“好。不过我要调整一下你的工作范围。你今晚给老子捶脚去。”
类人姝怔了一会儿,说:“好的,主人。不过老子是谁,他在哪儿呢?”
余庆顿足道:“我就是老子。”
“主人,你的名字不是叫余庆吗?你有两个名字,是吗?”
余庆翻了一下白眼,说:“你今晚给余庆捶脚!”
余庆在另一个房间刚睡下,值班类人姝便扛了一把锤子走进了房间。余庆吓得翻身坐了起来,喊道:“你狗日的莫不是真的要用那把铁锤敲我的脚呢!”
类人姝疑惑地问:“我不知道啊,主人你为什么要我捶你的脚呢。”
东好和余庆待了一段时间,通过学习适应了他的一些行为和语言,所以才明白他的真正意图。她把那个类人姝推了出去,对她说:“主人又改主意了,你走吧。”
余庆望着类人姝的背影,骂道:“真蠢啊。”
东好面无表情地说:“尊驾,你不能怪她。由于全球妇女联合会的抗议,所有新一代的类人姝都不得预置互动功能,所以不经过长期相处的学习,她是不能理解人类的一些行为的。”
余庆说:“那你呢?如果我让你捶捶腿,你是不是也要找把锤子来把我的脚砸断了。”
“不会。我知道你是让我用手在腿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