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每天从下午五点到八点都聚在九个大会场进行辩论。
当然你也可以在家中连线参与辩论,但除非特殊原因,剑工人一般会亲临会场,他们认为这是一种理直气壮的表现。
自从人类不再受物质生活的困扰之后,便开始了对自己的器官和功能进行极致的改良,稍稍消停一段时间以后,又要对意识形态里的那些东西进行翻来覆去的求证。
关于人生的意义,剑工的人曾经连续辩论了四十七年。辩论的结果是剑工形成了五个不同的流派,分住在东西南北中五个街区。
要三言两语说清楚这些流派到底是什么,就像回答大海里有多少条鱼那样难。因为五大流派里又有数不清的分支和组别。五大流派只有一条共识,认为人的意识的存在是人生的终极意义。
因此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剑工的人都有一个大脑袋了。他们得用脑袋多装点东西证明人生的价值。
今天这几个大头人就是西区的,他们对余庆这么个小脑袋居然难倒了自己人很不服气,可矛盾的是,他们又希望余庆比自己厉害,去让东区那些固执的家伙丢脸。
因此他们故意纠缠余庆,不让他出城,逼他参加今晚东区的辩论。他们的如意算盘打得贼响:他要是输了,丢人的是他自己,还替他们出了气;反之他赢了,也帮他们羞辱一下东西区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
余庆事先并不知道这些情况,一心只想摆脱这些家伙的纠缠,现在也知道出不了城,只得信手指了指对面方向,说:“实在抱歉,我有几个朋友约好了去那里小聚…”
见目的已经达到,那几个大头人忙收了口,其中一个还说:“既然先生有约,祝你尽兴。正好我们也要去那边不远的地方,不如大家同行少许,也可随便聊聊。”
此时余庆一行也只好往东走。等那几个大头人离开后,他们又走了一段路,远远地甩掉他们。
这时他们已经到了剑工的东城区腹地,大家已经开始陆续往辩论场去。余庆向其中一个大头人打听宾馆酒店的位置。
那人瞄了余头一眼,高兴极了,终于抓到了一个蠢材!他骄傲地对余庆说:“拦人打听消息,在我们剑工还是上几个世纪的事。在这里想知道任何事情,都是问如意星。”
余庆有些尴尬地问:“如意星?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