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照说道:「汪先生可以先去上京城试著接触一下镇国公。」
明煊如今在上京城恐怕孤立无援,根基未稳,所以她就想著顺带给他拉一个盟友,也好让他能够在上京城站稳脚跟。
在上京城那种尔虞我诈的地方,若是没几个帮手,恐怕会独木难支。
汪之重闻言面露疑惑道:「镇国公?可据汪某所知,刚袭承国公之位的是老国公的幼子,如今不过才十多岁,如此年幼,恐怕难以成事。」
元照道,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笃定:「年纪大小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帮到汪家不就行了?
如今镇国公可是太皇太后唯一的娘家人了,在太皇太后心中地位可想而知,若是能得到镇国公的帮助与引荐,汪家何愁不能重返朝堂?」
再说了,明煊这些年一直在学堂里跟著夫子们潜心苦读,一日不曾荒废,可不能将他当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来看!
「这……」汪之重脸上露出了更加迟疑的神色,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心中反复权衡。
沉思了良久之后,他终究还是没能做到对儿子见死不救,咬牙下定决心道:「好,这个条件,汪某答应了。」
「很好,汪先生果然是个聪明人。」元照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对著身旁的燕燕说道:「去,把汪公子请过来!」
「是!」燕燕应了一声后,转身退出了会客厅。
很快燕燕便领著一脸虚弱的汪汝言回来了,此时的他狼狈至极,浑身散发著颓败之气,和刚来天门镇时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模样判若两人。
只见他形销骨立,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头发乱糟糟的,跟鸡窝没区别,身上衣服又破又烂,满是污渍与血痕,还散发著阵阵恶臭。
在大牢的这段日子里,他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每日都在惶恐不安中度过,就怕他爹会放弃他,任由他在这里殒命。
再加上本身有伤在身,伤口发炎溃烂,一直没得到很好的治疗,所以脸上一片惨白,毫无血色,眼神也显得格外涣散。
现在看到父亲,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与恐惧,大哭著扑倒在汪之重面前,死死抱著他的双腿痛哭流涕道:
「爹,您可算来了,孩儿苦啊,这些日子受尽了折磨,差点就再也见不到您了!」
看到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汪之重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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