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錾子,左手持钳牢牢固定坯料,右手握錾子轻轻一旋,錾子便在红热的金属上划出精准的弧度——先刻出链环的内环轮廓,再在外侧錾出卡槽,每个卡槽的深度、宽度都分毫不差,仿佛用尺子细细量过一般。
“罗钦,火势再加大些,这道淬水要快!”
“好!”元照话音刚落,罗钦便加快了拉风箱的速度,手臂用力,脸颊因发力涨得通红,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瞬间便被炉边的高温蒸干,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元照迅速夹起坯料,转身快步投入旁侧的冷水桶中,“滋啦”一声,白雾瞬间蒸腾而起,弥漫在空气中,乌金坯料瞬间冷却,原本柔软的金属变得坚硬,链环的雏形彻底定形。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唐府的下人送来几盏油灯,灯芯燃得明亮,将锻造庐照得如同白昼。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不断传来。
很快时间又来到了深夜,偶尔能听见巡夜家丁的脚步声,轻缓而有节奏,炉中的炭火却依旧旺盛,跳动着橘红色的火焰。
此时元照已将坯料拆成数十个独立的链环,她取来细钢砂,借着油灯的光,指尖翻飞间,将每个链环的边缘打磨得光滑无刺,触感细腻;又用特制的小锉刀,在每个链环内侧细细锉出微小的凹点——这正是衔接机关的关键槽位,容不得半点差错。
唐景行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忍不住开口:“元姑娘,都快子时了,要不先歇半个时辰,缓一缓再继续?”
元照摇摇头,指了指桌上排列整齐的链环,头也不抬地说道:“趁热调试机关最好,一旦凉透,金属会变硬,衔接处很容易出现偏差。到时候除非重新铸造,否则这把剑就算废了。”
“原来是这样,受教了。”唐景行闻言,再不敢多言,只静静在旁等候,目光落在元照的动作上,满是敬佩。
罗钦早已累得胳膊发酸,只能换着手臂轮流拉风箱,炉中的炭火不知添了多少回,原本块状的乌金,此刻只剩一小部分留作剑柄。
元照将剩余的乌金投入火炉,待其烧软,迅速拿起锻锤,手法娴熟地锻造成缠纹剑柄,纹路清晰,还特意在剑柄末端留出机关凹槽,与链环的凹点精准对应,严丝合缝。
她拿起链环,一个接一个小心翼翼地套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