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级——比装置原有控制系统的最高精度还高了一个数量级。
杨帆带着控制系统的硬件工程师把等离子体反馈控制环路的信号采集频率临时提升了一档,又重写了加热功率调制模块的底层时序代码,才勉强够到了那几个字素要求的精度门槛。
硬件工程师改完电路板上的滤波电容之后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说这是他在浩宇干过的最精细的活,比当年给军工项目调导弹导引头的伺服电路还费劲。
秦教授在安西实验室里同步跟进每一次实验的数据。
他的老花镜已经不知道放哪了,干脆用一根细绳挂在脖子上,需要看屏幕时戴上,在白板上写字时又摘下来。白板上的数据卡片已经换过好几轮,最早那批手工绘制的比对图被新的高精度打印稿替换下来,整齐地叠放在旁边的文件柜里。
每一张旧卡片秦教授都舍不得扔,让助手按时间顺序编号归档,说以后也许有人会想看看这条路是怎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随着稀有字素一个接一个地被实验复现,正面花纹的整体结构变得越来越清晰。林教授在对照表上标注出了每一个字素的物理含义——不是语义层面的含义,而是物理层面对应的等离子体自组织形态的具体参数组合。
这份“物理字典”已经足够厚了,但要从物理参数跨越到语义理解,中间还隔着一道鸿沟。
知道一个字素代表的是“磁场强度多少特斯拉、密度剖面梯度多少、螺旋臂数量多少”的某种特定等离子体形态,不等于知道制造者用这个字素来表达“山脉”“海洋”“城市”还是“记忆”。林教授说他需要一些额外的线索,一些能够将物理参数和具体语义联系起来的锚点。
线索从背面地图上先冒了出来。
魏海洋在对背阳面深空观测站进行三维地形建模时,把杨帆团队提供的矢量化辅助线条数据叠加到了高精度月面地形图上。
他注意到观测站向外辐射的细线不是均匀分布的,其中一条辐射线的指向角度和其他几条明显不同——其他辐射线都指向天空中的不同方向,唯独这一条几乎与月面平行,指向静海平原的正东方。
他把这条辐射线的方向延长,延长线穿过了背面地图上两个向阳面定居点之间的一个空白区域,最终停在了地图边缘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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