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其余该说的都说了,包括回家就被堵门的事,这些古筝和古叔他们都是知道的,当时古筝还嚷嚷着要给他报仇来着。
如果可以实话实说,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对古筝说谎。
可如今局面已经形成,真诚是必杀技没错,但真诚地说我想脚踏两条船就是必被杀技了,因此他现在乃至以后都只能不断对古筝说谎,事后再请求她的原谅。
他略显心虚道:“我的品行在古叔他们那里还是很过关的,正常人也不会因为学生在老师家里住一晚就胡思乱想,没必要为此担心。”
眼见韩昼再三强调不会有问题,欧阳怜玉这才终于放下心来,身边的张馨月更是喜极而泣,不断抹着眼泪。
示意小梅好好安慰一下她,欧阳怜玉推着轮椅走远了一些,四下环顾了一圈,这才低声问出了那个在意许久的问题。
“要是方便的话,你现在该告诉老师让我帮你支走古筝父母的原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