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高,但沟底铺着碎石和沙子。王铁柱之前在沟底埋了几枚低阶灵石——他在遗迹里捡到的,灵气还在,但不多。他把灵石用布包着,埋在碎石下面,用细线系在一起。细线的另一头系在沟边的一根木桩上。他滚进沟里的时候,拉动了细线。
灵石炸了。不是真正的爆炸,是灵力过载释放。灵石的灵气在布包里冲撞,布包炸开,碎石飞溅。气浪从沟底冲上来,把老杜掀翻在地。他的右腿被碎石划伤了一道口子,很深,血涌出来。他的手下也被碎石砸伤了两个,其余的不敢靠近。
老杜从地上爬起来,右腿在流血,左臂也在流血。他站在沟边,看着沟底的王铁柱。王铁柱躺在碎石堆里,浑身是泥,浑身是血,几乎动不了。老杜举起剑,准备刺下去。
灰斗篷从后面跑过来,拉住了他。
“撤。再往北就是茫茫荒原,没有补给。我们的人撑不住。”
老杜看着王铁柱,眼睛里满是不甘。他咬着牙,收了剑,转身走了。
“休整一天。明天继续追。”
火把的光渐渐远去,脚步声渐渐消失。王铁柱躺在沟底,大口喘气。他挣扎着爬起来,从沟的另一边翻出去,朝北边走去。
他走了整整一天。左臂在疼,右腿在疼,左手还在麻。灵力不到一成,干粮吃完了,水壶空了。他靠啃树皮、喝溪水勉强支撑。树皮很苦,嚼在嘴里又涩又硬。他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傍晚的时候,他找到了一个废弃的猎户窝棚。窝棚在一座山坡的背面,用木板和油毡搭的,屋顶塌了一半,门板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他钻进去,里面有一股霉味。地上铺着干草,干草已经发黑了。他靠着墙坐下来,把干草盖在身上。
从怀里掏出印玺。三块残片已经融合了,黑玉、玉牌、核心,成了一枚完整的印玺。金色的,拳头大,表面有裂纹,但灵力波动很稳。他把印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灵力从印玺中涌出来,被黑玉提纯,送入丹田。很慢,但比之前快了不少。
他睁开眼睛,在窝棚里扫了一圈。木柱上刻着一个箭头,指向东北方向。刻痕很新,是最近几天刻的。孟虎留下的暗号。他们往东北走了,应该找到了废弃矿洞。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王铁柱从窝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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