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我放你走。”
王铁柱还是没有动。
老杜等了片刻,冷笑了一声。他从腰间拔出长剑,朝灌木丛走来。
王铁柱握紧了短刀。右手肿着,握不紧。他把短刀换到左手,左手还在流血,但还能握。他蹲在灌木丛里,盯着老杜的脚步。五丈。四丈。三丈。
一声号角。
声音从平原的方向传来,很低,很沉,像一头巨兽在吼叫。不是一声,是三声。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低。号角声在山谷中回荡,撞在石壁上,变成层层叠叠的回声。
老杜的脚步停了。
灰斗篷走到他旁边,往平原的方向看了一眼。
“苍梧城的巡逻队。”
老杜的脸色变了。不是恐惧,是那种计划被打乱后的、恼怒的、不甘心的表情。他的嘴角往下撇着,咬肌鼓起来,像在咬牙。
苍梧城的巡逻修士出现在平原上。五个人,穿着统一的青色甲衣,骑着青鬃马,腰挂长刀。甲衣上刻着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光。他们的修为都是炼气五层和六层。
老杜收了剑。他转过身,看了王铁柱一眼。
“进了苍梧城,你跑不了。”
他走了。五个人,抬着那个被碎石砸伤的,朝南边走去。灰斗篷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王铁柱一眼。那目光里没有恶意,没有善意,只有一种冷冷的、像在记什么东西的目光。
王铁柱从灌木丛里爬出来,瘫坐在碎石上。左臂的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还在疼。右肩也是。右手肿得像个馒头。右腿也在疼。
他靠在岩石上,看着苍梧城的方向。那座城很大,从山脊上看过去,能看清轮廓。城墙是青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城楼很高,上面插着旗帜。
花婶从山脊下面跑上来。阿牛背着她,石头跟在后面。赵六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走。孙七躺在担架上,阿牛和石头抬着。
花婶蹲在他面前,撕开他左臂的布条,看了看伤口。她的脸色白得像纸。
“深可见骨。”她的声音在发抖。
“能缝上吗?”王铁柱问。
“能。但这里不行。”花婶从包袱里翻出金疮药,撒在伤口上。药粉不多了,纸包瘪瘪的,倒出来的粉末少得可怜。她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缠了一圈又一圈。王铁柱咬着牙,没有出声。
阿牛走过来,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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