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刀尖朝前。看到是王铁柱,她愣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
“回来了。”
“回来了。”
王铁柱走进木屋。阿牛靠着墙坐着,胸口的伤口结痂了,但脸色还是白。石头蹲在角落里,手里握着长剑,剑尖插在地上。赵六躺在一堆干草上,腿上的伤口发炎了,肿得老高,皮肤发红发烫,烧得迷迷糊糊。孙七躺在赵六旁边,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又浅又急,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
花婶走过来,扶王铁柱坐下。她撕开他右肩的衣服,看到那道伤口,眉头皱了一下。又看了看他后背的三道抓痕,脸色沉了下来。
“被什么伤的?”
“铁羽鹰。”
“你不是炼气三层了?”
“突破了。”
花婶的手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王铁柱。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希望。但只是一闪而过。她低下头,继续给他包扎。
“左臂呢?”
“又伤了。少阴经。”
“能好吗?”
“能。但需要时间。”
花婶没有再说话。她把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缠得很紧。王铁柱咬着牙,没有出声。
包扎完,花婶去外面找了些干柴,在屋里生了一堆火。火不大,但足够取暖。她把水壶架在火上,烧了一壶水,又从一个破包袱里翻出几块干粮,掰碎了泡在水里,喂给赵六和孙七。
王铁柱靠在墙上,闭着眼。他的大脑在转。
赵六的腿发炎了,发烧。孙七又昏过去了。干粮快没了,水也不多了。这个地方不能久待——离青石集太近,老杜和七星殿的人随时可能搜过来。
他睁开眼。
“石头,”他说,“你在木屋周围布些陷阱。不用太复杂,能预警就行。绊索、铃铛、树枝,什么都行。”
石头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出木屋。
“阿牛,”王铁柱说,“你去找水源。这附近应该有溪流。找到之后别喝水,回来告诉我位置。再找找有没有野果、野菜,能吃的都带回来。”
阿牛也点了点头,走出木屋。
“花婶,”王铁柱从怀里掏出那三枚灵石——仅剩的三枚——递给她,“你去最近的散修据点,买些干粮和金疮药。”
花婶看着那三枚灵石,没有接。
“最近的据点在哪儿?”
“东北方向,翻过这座山,有一个叫‘野狐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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