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右手。刀刃上的缺口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刀疤脸停下来,看了看那柄短刀,又看了看王铁柱的眼睛。他笑了,这次是真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兄弟,别紧张。我们就是路过,随便问问。”他退了一步,朝身后的两个人挥了挥手。“走。”
三个人转身走了。走得不快,但很稳。
王铁柱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荒原深处,没有动。他知道他们不会走远。他们看到了担架,看到了赵六的腿,看到了花婶吊着的胳膊。在他们眼里,这是一群肥羊。他们会回去叫人,或者跟在后面等机会。
“收拾东西。”王铁柱把短刀插回腰间,“马上走。”
花婶把挖好的野葱和野果塞进包袱里,阿牛和石头抬起担架。六个人沿着河沟往北走,走得很急。王铁柱走在最后面,不时回头看一眼。
他没有看到那三个人。但他知道,他们就在某个地方,跟着。
第四天傍晚,他们到了黄沙驿。
黄沙驿不像一个驿站,更像一个破败的村庄。十几间土坯房散落在一片空地上,没有围墙,没有栅栏,甚至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房子很旧,有的屋顶塌了,用破布和油毡胡乱盖着;有的墙壁裂了,用泥巴糊了又糊。空地上有几个摊位,卖干粮的、卖水的、卖低阶灵药的。摊主都是散修,炼气二三层的修为,眼神警惕,看到陌生人就握紧了武器。
王铁柱站在驿站边缘,看着那些土坯房和摊位。这里比青木集乱得多。没有规矩,没有管事的人,谁拳头大谁说了算。但他没有别的选择。干粮吃完了,水也快没了,灵石只剩两枚。他们必须补充物资。
“你们在外面等着。”王铁柱对花婶说,“我一个人进去。”
花婶点了点头。她在驿站外面的一个土坡后面找了个位置,把担架放下来,让阿牛和石头守着。王铁柱把铁剑背在背上,短刀别在腰间,一个人走进了驿站。
他走到一个卖干粮的摊位前。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炼气四层,脸上有一道从嘴角划到耳根的旧伤疤,看起来凶巴巴的。摊位上的东西很简单——几袋粗粮,几块肉干,一壶水。
“粗粮怎么卖?”
“一袋一枚灵石。”刀疤脸看了看他,“肉干两块灵石一斤。”
贵。比青木集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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