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波动。
他蹲下身,撕下一截衣襟,把右肩的伤口胡乱包扎了一下。伤口很深,最深处能看见骨头,血止不住,布条很快就被浸透了。他又缠了一圈,用力勒紧,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但血总算慢了一些。
然后他开始处理铁背狼的尸体。
铁背狼很重,至少有二百斤。他一个人根本搬不动。他只能割下最值钱的部分——皮、骨头、獠牙、爪子,还有心脏和肝脏。
他用短刀从铁背狼的腹部开始剥皮。皮很厚,刀刃在皮上划了好几次才划开。他顺着肌肉的纹理,一点一点地把皮从肉上剥离。剥了半个时辰,才剥下一张完整的皮。皮很大,铺在地上,比他的人还长。
然后他剔骨。铁背狼的骨头很硬,刀刃砍在上面,崩了好几个缺口。他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把腿骨、肋骨和脊柱剔下来,用布条捆成一捆。
獠牙和爪子好办,直接拔下来就行。獠牙有四根,最长的有两寸,最短的有一寸。爪子有十八个,每个都有半寸长,弯弯的,像小钩子。
最后是心脏和肝脏。他用刀剖开铁背狼的胸腔,把心脏掏出来。心脏还有余温,在他手心里跳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肝脏很大,足有两斤重,颜色暗红,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油脂。
他把这些东西用铁背狼的皮包好,捆成一个大包袱。包袱很重,至少有七八十斤。他把包袱背在背上,压得他肩膀生疼,右肩的伤口又裂开了,血从布条下面渗出来,把包袱都染红了。
他站起来,朝石林外面走去。
天已经黑了。月亮还没有出来,石林里一片漆黑。他摸黑走着,用短刀在石壁上刻记号,以免迷路。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才走出石林,趟过青石河,回到青石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