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草木的清香，显然是精心晾晒过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灵月的身影。
她温柔的笑容、坚定的眼神，还有提及上一世时眼中的心疼，都让他心中泛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师姐的感激，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亲近。
不知过了多久，王铁柱正欲入眠，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温和气息靠近。
他连忙睁开眼，只见珠帘被轻轻推开，灵月端着一盏琉璃灯走了进来，灯内的烛火柔和，照亮了她清丽的容颜。
“师姐，怎么了？”王铁柱起身问道。
灵月走到床边，将琉璃灯放在床头的矮几上，轻声道：“方才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息波动，怕有意外，过来看看你。”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担忧，“是不是我打扰你休息了？”
“没有，我还没睡着。”王铁柱摇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烛光下，她的肌肤愈发白皙，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透着几分柔弱，与平日那位坚定的师姐模样截然不同。
灵月微微俯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指尖的微凉触感让王铁柱浑身一僵。
“还好，没有发热。”她收回手时，发丝轻轻垂落，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氛，“看来是我多心了。”
王铁柱的心跳莫名加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唇瓣上，那抹如同桃花般的色泽，在烛光下格外诱人。
他连忙移开视线，脸颊有些发烫，低声道：“师姐有心了。”
灵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没有点破。
她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月光，轻声道：“小师弟，你可知，当年师父将你托付给我们九姐妹时，曾说过，你是昆仑界的希望。只是那时我们都没想到，你会付出那样大的代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怅然，王铁柱转头看向她，只见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角似乎泛着一丝水光。
“师姐，上一世，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忍不住再次问道。
灵月转头看他，目光深邃而温柔：“上一世的你，意气风发，是昆仑界最耀眼的天才，也是最温柔的人。
你会为了保护弱小而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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