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剑刃和镰刀,任凭他们的对手砍断他们的脖子,军舰上的指挥官们直愣愣地盯著那噩耗传来的方向,任凭他们脚下的战舰正在敌人的火炮面前摇摇欲坠。
昔日于大远征中战无不胜的军团,现在却仿佛一个痴呆的老人,就这么静悄悄的在塔兰的虚空中飘荡,任凭他的对手对自己臃肿的舰队发动一次又一次凶狠的进攻,却毫无反应,无论是军团还是舰队,在几分钟的时间里,留给外界的唯有呆滞与沉默。
不仅仅是死亡守卫是这样。
就在几秒钟后,反应过来的对手同样陷入到了巨大的困惑当中:在塔兰和虚空中的泰拉忠诚派们,只是困惑他们面前的老对手怎么突然失去了灵性,而且就在坚韧号的皇宫门前,与莫塔里安仅仅一墙之隔,正在与其麾下最精锐的战士奋勇拼杀的黑色圣堂和暗鸦守卫们,则是在沉默中猛然诞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想法是如此的荒唐:荒唐到哪怕他们就是为此而来的,但当事实真的发生的时候,他们却无法选择相信。
事到如今,也许只有一两百人的敢死队成员们面面相觑,在他们最后的战友的脸上寻找著可疑的自信心。
大远征以来最伟大的军事胜利,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他们眼前,但它实在太巨大了,大到所有人都吓住了。
除了沙罗金。
他已经再次抬起了他的狙击枪。
和所有人都不同,这位科拉克斯之子亲眼目睹了莫塔里安在战斗中的表现,眼看著原体因视野之外的不可知的影响逐渐落入下风,最终绝望到只能与一名阿斯塔特发动拼死一搏的地步:莫塔里安的倒下,虽然同样让沙罗金感到震惊,但并非那么严重。
相反,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死亡之主只是倒下了:他不是死了。
这两者的差别是巨大,巨大到足以让他们这几千名敢死队员的所有牺牲全部白费。
而现在,西吉斯蒙德—愿他英勇无畏能够传唱至十个千年之后,尽管用自己的最后一次呼吸完成了使命,但他显然无法再上前去检查莫塔里安的尸体,无法再确定原体的死亡是否是真实的,并给予补刀。
那么,这个责任就落在了他身上。
想到这里,沙罗金已经将下一枚子弹上膛:他瞄准了莫塔里安的头颅,这位正直挺挺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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