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必须承认自己将会成为一个输家,一个需要低头的人。
「」
「所以,你宁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莫塔里安没有回话,他压榨著自己骨头里的最后一丝力气,挥舞起镰刀,而面前的泰丰斯敏捷地躲开了,但他在躲避时的一丝本能动作让原体终于确定了他的想法。
「你不是卡拉斯。」
死亡守卫站稳了自己的身子。
「你的口音的确很像他,但你在战斗时的身姿并非如此。」
尽管在此之前,他从未与卡拉斯以敌人或者对手的身份同台竞技过,但是作为彼此最好的朋友,他们曾在无数场战斗、无数次生死危机中并肩作战:正是那些栩栩如生的记忆,让莫塔里安对眼前的战姿感到陌生,甚至恐惧。
眼前的这位泰丰斯,他耍弄武器时的模样根本不是莫塔里安记忆中的那幅场景。
「你挥舞镰刀的模样,更像是一名帝国之拳在挥舞他的宝剑。」
泰丰斯狞笑著,露出了一口黄牙。
「这很重要么?」
「回答我!」
原体怒吼一声,手中的无名镰刀斩断了他与敌人间那污浊的空气。
钢铁呼啸而下,再次扑了一空。
黑骑士好似早有准备般,闲庭信步地躲过了原体的又一次杀招。
他没有再去看向眼前的原体,因为他意识到那已经毫无意义:死亡之主的魂魄,不知在何时已经飘荡到了另一个地方,他那迷失的目光已经不再集中于西吉斯蒙德的身上,但依旧将其视为需要磨除的目标。
而对于黑骑士来说,也许这才是他长久以来所追求的那场战斗。
他们在默默地决斗著,没有冷嘲热讽,没有虚张声势,而是以一种西吉斯蒙德从未体验过的强度战斗著,专注而沸腾,就像漆黑海洋的波涛一般,就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风暴一般。
基因原体发动一次进攻,而黑衣骑士则要躲避、防御,或者反戈一击,一次又一次的攻守轮回仿佛能够持续到永恒的尽头,除了大门外依旧嘈杂的厮杀声响,亦或是沙罗金时不时射向死亡之主要害之处的子弹,没有人能够干扰这场神圣的决斗。
诚然,来自于莫塔里安的攻击并不如西吉斯蒙德那般平静,事实上,他的每一次攻击都饱含著怒火、饱含著杀意,还带著一种黑骑士尚无法理解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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