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在佩图拉博的心中,她就和世间万物一样,有了一种让基因原体感到某种不屑的原罪。
但尽管如此,当凯丽芬妮缓缓走来的时候,佩图拉博还是言不由衷地吐出了那句话。
“你没有去找他们么?你没有去那些医疗区域?你没有去做一次回春手术?还是他们不愿意给你做这种手术?”
基因原体的诘问接踵而至,而回答他的,是凯莉芬妮的微笑。
“总有些人比较愚蠢,不肯接受某些外人看来千金难求的东西,比如说荣誉,比如说地位,又比如说人工而来的永恒青春。”
“而我就是那些比较愚蠢的人之一,我认为,伴随着生命与时间的本能,自然而然地老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这也是人生的一种方式与选择。”
基因原体安静了下来,他的怒火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但是尽管如此,他依旧轻哼一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与不屑。
“等你老去,等你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时候,等你只能看着那些人满地乱跑的时候,你就会后悔现在的决定的,等到那个时候,也许你已经衰落到连最基础的手术都做不了了。”
“也许吧,也许那个时候我会后悔,但是现在我不会,我很享受这样的状态,享受岁月与时间给我的身体增添负担,让我不再依赖体能与冲动,而是越来越多的进行思考与想象。”
“随你吧!反正凡人的改变从来都是半途而废的残次品。”
基因原体似乎处于一种相当奇怪的状态,一种他身后的诸多子嗣都捉摸不透的状态:他似乎有些生气,粗重的喘着气,表达着某种压抑的不满;但他似乎是又有一些高兴,乐于进行一场沉稳的谈话,而不是暴戾的呵斥。
这两种状态同时存在于他的身上,彼此争斗,因为下一秒的对话与气氛,而骤变不息。
基因原体眨了眨眼睛,他似乎沉迷于观察许久未见的亲人,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才如同巨锤砸击钢铁一般,沉闷,却铿锵有力。
“你不在奥林匹亚好好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谁让你来的,达美克斯?”
“难道你就不能称呼他为一声父亲么?他抚养了你,很多年,为你寻找老师与同伴,并且期待着你的承认与亲情。”
“认清你的态度,凯莉芬妮,我的父亲只有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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