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国师轻笑道：“怎么，你也想欣赏我的杰作么？”
“也好，我这个徒弟是个没有脑子的，潾祈那个女人是个疯的，在我成功之前，实在是无人分享……”
“正好你让我想到了从前的鲛人族，怀念起了一些过往岁月，我也不介意和你分享一下我的伟大杰作。”
“虽然可能你看不到最后了，但哪怕能瞻仰到一点，你就会明白你的死是有价值的。”
国师似乎对自己“杰作”十分得意，秦风虽然被捆着，但也笑着回应：“那我是该多谢国师的美意了，我一介鲛人，死得居然还能有价值，我可得好好看看。”
国师微微皱眉，又多看了秦风几眼。
这个鲛人确实和从前的鲛人都不一样，他不仅不怕死，身上还有种让奇怪的感觉。
要不是之前他亲自尝了他的血，确认那是鲛人血的话，只怕真要以为他是来捣乱的。
一个将死之人，真的会淡定到他这地步么？
即便是七百年前，鲛人一族最有傲骨的时候，他也不曾见过像秦风这般淡定的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