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一颗巨大的天体，缓慢前行。
而此刻，就仿佛这天体内部，出现了一颗黑洞。
导致整个天体，都在不断朝着内部坍缩。
最终一切，都会消失在这黑洞之中。
如果将他们都当做天体那般真正无情的存在，那么结果是这样的。
但这也是钟青想要验证的。
哪怕是狂信徒，是不是真的杀不怕？
五十万，一百万，两百万，三百万……
终于，这只超过七百万，全都由高阶修士所组成的恐怖大军。
在损失了超过三分之二之后。
其坍缩终于停止了。
炽濯圣教的教众，从上到下，都是悍不畏死。
随时准备为了信仰投入战争之中，义无反顾的牺牲。
但现在，这不是战争。
是完全一面倒的，没有任何悬念的屠杀。
牺牲也没有任何意义。
那个仿佛黑洞原点一般的恐怖存在，那道白衣人影。
简直就是绝对的存在。
无论多少牺牲，无论多么奋不顾身，都无法带来半点改变。
在这等纯粹无意义的屠杀之下。
纵使是最坚定的信仰，也会崩溃。
当三位祭首全员战死，真仙以上的强者损失过半之后。
其余的教众，终于不敢再前进。
他们看着那白色的影子。
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恐惧。
原来，这世上。
还有比他们的信仰更加强大的事物。
这一刻，从这些活着的教众心中，无可遏制的蹦出了这个念头。
“怎么停了？”
白衣青年笑了起来：“总不能，是怕了吧？”
话音落下，他抬脚一步踏出。
这一步，似乎踩在了所有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