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后,都打算去南方。
先应募去南边屯田一年,
眼下情况,夏收无望,这粮价还不知道要涨到哪去,咱家这情况可撑不了几天。
倒不如去南边闯一闯,最起码朝廷能管个口粮,一家人不至于饿死。
要是那边真的还可以,咱可以考虑在那边授田分地,就在那边落户。要是不好,等明年饥情好些,咱再回来便是。」
老王新妇沉默,
故土难离,这破家也值万贯,那南方太遥远且陌生,这拖家带口的跋涉数百里,她实在是惶恐和害怕。
「去吧,现在去,路上官府还给口粮这些,到了也有地方安置。要是留在这,咱们要不了多久也得去逃荒要饭,那时可就全靠自己了。」老王劝说著。
逃荒也是往南逃,现在屯田也是去南边,老王觉得这是条生路。
老王妻子担忧的问,「真有这样的好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