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节流也不行,还得开源。就说如今京官无俸,地方官更是连禄都没有,
各衙门连公廨的办公费用都没,全靠公廨田收租、公廨钱放贷维持。
堂堂朝廷官府,却放高利贷,各级衙门都安排了许多捉钱令史,只要捉钱放贷的好,优先给予他们授官。
光是京师百司,就有七百余捉钱令史,一年数百令史获授官资格,长此下去,
岂不是朝廷百司官吏,全是捉钱吏出身?”
亩纳两升粟,义仓粮能征几百万石粟,相当于正租翻了一倍,对于眼下的朝廷财政来说,这可是一大笔钱。
快八十岁的裴矩捋着银白长须,对李逸的话很赞同,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他做过户部尚书,虽然时间不长,可也对国家财政很清楚。
一番谈话后,
李逸道:“那么今日堂议,便是驳回陛下限田令诏敕。我将刚才所议的限田、义仓粮等策整理记录,抄呈陛下。”
“我同意。”王珪率先发话。
魏征、杜如晦、房玄龄等也都出声同意,
温彦博、宇文士及、裴矩跟着点头。
必须驳回皇帝那道限田令!
相比之下,亩纳两升粟的义仓粮制倒不算什么了。
被征购超限田地和亩课二斗,与一亩二升的义仓粮,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