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意明显有那么一些不自然的样子，但她先开了口：“对了，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说。”
“下周，我们系安排拍毕业照，你有没有空，过来合影一张？”
“是不是要穿学士服的那种？”
“嗯，你要不要来？”
“可以，有空我就去！”
“那我到时候提前通知你。”
开车的余水意目视着前方，语气有些变化，情绪上似乎也渐渐有些感触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她说：“感觉时间过的好快。”
“嗯。”许江河点头，有些敷衍，他眼睛一直看着手机。
翻了一下，河豚没发消息，他想想后便发了一条过去：“在干嘛呢，我家大小姐？”
这时沈萱回消息：“喝了多少？没喝多吧？”
许江河：“没有，喝的啤酒，你在干嘛呢？”
沈萱：“某人说呢？都十一点半了，早就熄灯了，我还能干嘛啊？”
这时，耳边传来余水意的声音：“然后，五月底六月初的样子，院里和学校里陆续都会举行毕业典礼，到时候你要不要过来提前感受一下，我可以帮你安排。”
“嗯，到时候再说。”许江河还是敷衍。
不过，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笑了笑，来一句：“你一说毕业，我想起一句话了。”
“什么话？”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哈？”
余水意一时没get到。
许江河没说话，她继续开车。
但很快，余水意若有所思了起来，不禁扭头瞥了一眼副驾。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