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明以及戴着面具的霍津臣。
霍津臣双腿交叠坐在祁淮明身侧的位置,眸光沉静而锐利,在与她视线相交时,那股冷意褪去,更多是直勾勾的炙热。
沈初避开他目光,看向老爷子,“爷爷。”
“坐吧。”老爷子的态度倒是比初见时温和了不少,等沈初坐下后,他笑道,“接风宴那天我身体不舒服没能出席,人老了毛病太多了,哪天撒手人寰了也是无可避免的。”
“爸,当着孩子面您又说什么胡话呢。”祁淮明无道。
老爷子笑了声,摆摆手,随后看向霍津臣,“让陈先生见笑了。”
霍津臣端起茶杯,“不会,老先生您可是长寿之相,说这话为时尚早了。”
老爷子愣了愣,随后爽朗地笑了起来,转头问沈初,“初丫头啊,你跟陈先生见过吧?”
沈初顿了数秒,对上霍津臣目光,又匆匆瞥开,“见过的。”
“陈先生打算在榕城留一段时间,听说你也是学医的,对医疗器械肯定也了解。这段时间你就帮衬你三伯,跟陈先生多多打交道了。”
老爷子说完,祁淮明点点头,也认可。
这话意味着什么,沈初瞬间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