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杀不完。
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攻城的海族士兵，大部分都保留着海洋生物的原始形态，只有少数地方才与人类相似，完全属于半进化的类人生物。
他们的身上基本都没有甲胄，而是天然的骨壳之类，也没有使用兵器，而是天生的钳、齿、甲壳，乃至于挥舞着礁石碎块之类的东西，看起来智力也不高的样子，在海族高阶术士的催动之下，纯粹依靠本能在杀戮和攻击……
的确都是炮灰。
源源不绝，无穷无尽杀不完的炮灰。
按照林北辰了解到的关于这个世界的浅薄地理学知识，海洋幅员辽阔，面积之大，同样远超地球，其中孕育的海洋生物不说数量，单说种类，就数不胜数，绝对远超人类这样陆地生物中的一个种类。
如此炮灰式的消耗攻击，可以持续很久。
但这样消耗下去，朝晖大城的军队，迟早都会被损耗一空。
别说是坚持两三年，这种高强度不计死伤的进攻，持续时间超过三个月，朝晖大城的军队，就得全部都战死。
林北辰现在有点儿理解，为何高胜寒会忧心忡忡。
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没错，但如果数量真的庞大道数以万亿计算的地步，对于大势力之间的攻城守地之战，顶级强者所起到的作用，又不如他本身具备的威慑力那么举足轻重了。
这样的战争，对于高胜寒的个人生死来说，毫无威胁。
哪怕是城破，以他的修为，脱困而去不是问题。
问题是守不住城，其内的千万帝国子民，大部分都得沦为海族口中的食物。
对于林北辰来说，也是如此。
一旦城破，云梦营地中的乡党们，又能活着逃出去几个？
他辛辛苦苦建造的学院，市场，小城，都将化作飞灰。
之前是过于乐观了。
他决定去找高胜寒，好好聊聊。
而这时，恰好高胜寒也派人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