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领结,却捉了个空。
她又扭头看向纪岑让,才发现他正单手插兜,一副纡尊降贵的模样,幽邃的眼瞳深深地锁着她。
“你再低一点,我够不到。”她说。
纪岑让抿唇片刻,这才继续俯身,喉咙因为她的动作而微痒,饱满的喉结也跟随她指尖的动作上下滑动。
他又听见了她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