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泥鳅的吗?钻地里去了?”
她懊恼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小树,转身往营地走。
自己找不到,总有人知道。
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碰见郝诚、李响几个人勾肩搭背地从公共浴室出来,身上还冒着热气。
“哟,刘天,没去加练啊?”李响吊儿郎当地打了个招呼。
刘天没理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郝诚。
“郝诚,你过来一下。”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郝诚愣了一下,跟李响他们递了个眼神,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啥事?”
“你们队长呢?”刘天开门见山,“又去哪个犄角旮旯里卷生卷死了?”
郝诚眼神躲闪,含糊道:“不知道啊,队长的事,我们哪敢问。”
“别跟我装蒜。”刘天抱起胳膊,往前逼近一步。
“李响他们不知道,你肯定知道。带我去找他。”
郝诚一脸为难:“这……这不好吧?队长他不喜欢训练的时候有人打扰。”
“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在练什么。”刘天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他把我们所有人都卷成这样了,我总不能就这么躺平认输吧?我就是想学学,这总行了吧?”
看着刘天眼睛里那股子执拗的光,郝诚沉默了。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跟他们队长林恒,是同一类人。
都是疯子。
“……跟我来吧。”郝诚叹了口气,“但我们得先说好,只许看不许出声,惊动了队长,我可不管。”
“成交!”
郝诚带着刘天,先是去了那片小树林,又绕到训练场的器械区,全都没有林恒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