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瞳孔也微微一缩,视线牢牢锁定在林恒身上。
阴影里,易中的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林恒收回拳头,甩了甩手,眉头微皱。
力道被吸收了大部分,剩下的力量,通过框架传了出去。
有点意思。
有了林恒的示范,其他人也鼓起勇气,纷纷戴上手套上前尝试。
“砰!”
“嗷!”
一个东海舰队的队员一拳上去,沙袋没动,他自己倒是抱着手跳了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妈的!这什么玩意儿!我的手要断了!”
“太硬了!这根本不是沙袋,是石袋!”
一时间,空地上哀嚎声四起,好几个人只是试了一拳,手背就红肿了起来。
他们这才明白,林恒刚才那一拳,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上有多恐怖。
看着这群人的狼狈模样,易中终于再次开口。
“给你们一周时间。”
“一周后,考核。”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下山的小路上。
没有指导。
没有方法。
只有冰冷的目标和残酷的淘汰规则。
易中一走,山顶上瞬间炸了锅。
“我靠!这他妈怎么练?”
“手都快断了,那沙袋动都不动一下!”
“一周时间?他是不是疯了?一周后我这手还能要吗?”
抱怨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好几个人干脆把拳套一扔,坐在地上揉着自己又红又肿的手,满脸的生无可恋。
这哪里是训练,这简直是自残。
南海舰队的一个队员凑到李响身边,愁眉苦脸地问。
“李哥,这……这怎么办啊?总得有个方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