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不再有人掉下来了。
每个人都能颤颤巍巍地、但完整地走过那根十厘米高的独木桥。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以为上午的折磨总算要结束了。
然而,林恒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然后对李响和郝诚说道。
“抬高,二十厘米。”
外来军官们刚刚亮起来的眼睛,瞬间又黯淡了下去。
原来……还没完。
一个从东海舰队过来的军官排队时,忍不住跟旁边的人小声抱怨。
“我靠,这他妈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的话音刚落,林恒冰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出列!”
那个军官身体一僵,脸色瞬间白了。
林恒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觉得训练太无聊了?”
“那好,我给你找点有意思的。绑着这六十斤沙袋,去跑个五公里,活动活动筋骨。”
那军官的脸一下子垮了。
他已经在这独木桥上折腾了快两个小时,腿肚子都在打转。
现在别说负重五公里,就是让他空手跑,他都够呛。
“报告舰长!我……我跑不动了……”他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
林恒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跑不动?”
“那就把沙袋卸了,滚出我的训练场。”
“我这里,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
那名军官愣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没想到林恒会这么不留情面,当着一百多号人的面让他滚。
最终,他还是咬着牙,默默地蹲下身,解开了腿上的沙袋。
他把沙袋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