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狞号还是一块块钢板,一个大工地的时候说起。”
“那时候,我跟着我们班长,戴着安全帽,天天钻舱底。”
“爬管道,检查每一条线路,每一个阀门。”
“舰上的管路系统有多复杂?这么说吧,我们绘制的各类系统图纸,叠起来比我还高,足足有上千份!”
李长富憨厚地笑了笑:“有时候眼睛看花了,图纸上的线条都扭成了麻花。”
“但咱不敢马虎啊,这玩意儿,错一点,将来都是大麻烦!”
“现在,獠狞号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根管线,都跟我老伙计一样亲。”
“它哪里不舒服,‘咳嗽’一声,我基本就能听出来。”
听完两位老兵的发言,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赵刚也不再是那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他小声对周乐说。
“嘿,你还别说,这思想汇报,好像……也没那么枯燥啊?”
周乐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接下来,一位脸庞略带高原红,穿着通信兵制服的少数民族姑娘走上台,她叫亚木赛迪。
她有些羞涩地笑了笑,用还带着一点点口音但已经很流利的普通话说。
“我刚入伍的时候,普通话说得可烂了。”
“有时候跟战友交流,急得脸红脖子粗,人家还听不懂。”
“是班长和战友们一点点教我,现在,我不仅能流利交流,还成了一名优秀的通信员。”
“保障着航母‘顺风耳’的畅通!”
然后是炊事班的曲振班长,一个乐呵呵的南方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