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被苏辰直接打断。
他一脸疑惑地看着季雪鸢，追问道：“等等等，你刚刚说啥？狐仙大人？”
季雪鸢见苏辰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美眸顿时一亮。
她迅速来到苏辰身边坐下，兴致勃勃地解释起来：“是啊！林晓萱她呀，从小到大都一直念叨着狐仙大人呢！所以我们魔都的各个御兽师都对她避之不及，生怕被她的诅咒传染。”
“不过，她的运气似乎真的很好，原本林家在魔都的排名非常靠后，但她四五岁的时候，她提出了一个转型建议，说要举办拍卖会，用以收拢资金。”
“林家听从了她的建议，没想到短短十年间，林家就发展到了如今的规模，这确实有点厉害。”
苏辰听着季雪鸢的话，单手托腮，陷入了沉思。
如果季雪鸢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林晓萱真的从小就能接触到狐仙，也许这一切都可以得到解释。
自己契约了白雪这件事，最初连夏老师都没有告诉，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知道？
而现在的涂山玥玥才四阶，她的镜花水月之术就已经如此出神入化。
如果是十阶妖帝涂山玉亲自施展的话，大概率根本不会有人察觉到其中的奥秘。
换句话说，可能自己契约白雪的时候，涂山玉本人就在现场。
只不过因为她强大的幻术掩护，所以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发现她的存在。
至于为什么在拍卖会上，自己一旦拍下了某个物品，就会突然可以炼化了······
恐怕这也不是什么系统BUG，而是涂山玉所为。
她借助幻术的掩护，派遣人类将各种拍品送到房间内，这样就能满足系统炼化的三米距离条件了。
自己拥有看破技能，虽然可以看出妖兽的掩护，但却无法察觉被幻术遮掩的人类。
而慕容夜拍下的道具之所以看不出任何瑕疵，恐怕也都是因为幻术的作用。
想到这里，苏辰不禁心中一动。
【如果遇到想要的东西，可以多拍一点，万一能捡漏呢！】
“难怪林晓萱会说这句话，搞半天都是被安排好的啊······”
“能够覆盖整个拍卖会的幻术，真不愧是十阶妖帝啊······”
“就是，你个涂山玉既然想帮我，干嘛不直接把所有可以炼化的东西全都交给我？非要弄得那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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