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然而程序偶尔的用词或者创造事物的描述里，会隐晦的表述自身就是“主宰意志”。
原本这样一来他对自己的猜测还能更坚定点。
可奇怪就奇怪在那晚，初雪快要显露出真正面板时，程序自发的协助他拯救初雪，这就很矛盾了。
主宰意志若与初雪敌对，那它为什么要帮助初雪？放任初雪暴露气息，不是对它更有益处？
这明显不对。
所以现在的谜团非常复杂，思考方向也有很多种。
通过界主存在的必要性和会死亡更迭的性质，还有“？”是域外天魔这种典中典可能，且这种可能为最终答案的可能性极大，以此为由，甚至能编撰出一套完整的故事。
初雪是异种出身，一路杀伐，最终完成界主选拔，成为世界之主，协助世界意志管理这方世界，然而“？”突然入侵本世界，初雪与主宰意志共同抵抗，最终虽然镇压住了“？”，却也导致主宰意志彻底沉沦。
初雪重创濒死，自我封锁气息修改信息逃入下界，恰好坠入这片星渊之中。
当时影响到战局，使得奈亚走神的说不定就是初雪。
最终初雪为藏得更深，化身宠物蛋，或者说占据了宠物蛋，夺舍也有可能，然后被他所获。
啧，他就是个天才。
但是这么猜又有一点说不通。
明明主宰意志已经沉沦，作为主宰意志的程序为何还在管理世界？
除非程序并不是主宰意志，而是类似于麒麟一样的庇护所终端。
是协助主宰意志和界主管理世界的智能管家，只能读取主宰意志制定的规则，执行主宰意志发布的指令。
那界主应该相当于城主才对。
可界主如果是城主，主宰意志又是什么？
怎么感觉还是有点乱？
且无论是哪种推测，程序始终都处于或违和，或多余的位置；但越是这样，反而越觉得它才是问题的关键，只要能弄懂程序在整个世界体系中充当的是什么职能，就能将所有要点分析出来，并关联在一起。
程序……
能不能直接对话呢？
一念至此，陆铭直接于心中尝试呼唤。
“程序。”
“……”
没有回音。
“小程子。”
“……”
没有回音。
“主宰意志？”
“……”
还是没有回音。
“小奈，我问一下，平日里……”
他思考了一下用词，才继续道：“作为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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