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看看下方还列举着的十几个等级，一向稳如泰山的他，此时捏着虚空荧幕的手猛的打颤，连那张古铜色的脸都白了几分。
这种少见的状况出现在陈海身上，主驾驶位的周峰连忙减速，凝重道：“副城主，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此话一出，后方还在打探情报的江灵猛然一惊，一个前倾探过头来，看了一眼陈海发白的面色后，惊声道：“爸，你怎么了？”
“爸？！”
周峰、李静齐齐侧目。
没听错吧，江灵她刚刚喊副城主……爸？
江灵已经没空解释了，她爹这个症状不太对劲，和她姥爷当时心脏出问题有点像，可按理说都成杀戮战神了，身体不应该生病才对，到底怎么了？
陈海现在完全处于迷茫状态，现在他深刻理解了那句“知道太多对你无利”的含义，人会因为看到了太遥远的未来和太巨大的差距丢失当前的动力和目标，以至于连江灵喊他爸都没反应过来。
“我，没事，就是看到了一些让人感到渺小的东西。”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将文件放了下去，陈海有点无神的看着前方，明明路径单纯，目的地也十分清楚，可在他眼里却像是看到了无垠的沧海。
“什么东西啊，我也想看。”
江灵眉头微蹙，这话不是故意勾人好奇心吗？
陈海摇头拒绝：“听话，不要看，那是深渊，看了就难以回头了。”
“你这么说我更想看了，给我看看。”
江灵要闹了。
陈海无奈，他哪里舍得拒绝孩子，再说了按城主的意思，这份文件是要普及下去的，早晚都要知晓，看就看吧，早看早认清未来和现状。
念头通达，他将文件共享到江灵和李静面前。
两人定睛看去，发现竟然是特化等级的信息整合。
不但清晰明了，还细致无比。
“这东西怎么来的？”江灵惊喜万分。
“城主发来的，主要是让我们了解各等级的晋升细节，减少晋升时耗费的时间。”陈海如实回答。
“城主也太好了，这可都是大经验大阅历，给多少钱都买不到。”
江灵狠狠的赞美了陆铭的慷慨，可随即，她和李静就笑不出来了，惊喜的脸上升起了痛苦，接着便是比陈海还要惨白的脸色。
“中级化渊者……10亿结晶块。”
梦呓般的嘀咕出这句话，两女纷纷看向自己的特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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