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根本没用。
天堂之国和深渊本来就是死敌，双方的仇怨能追溯到几个纪元之前。
刚才被秦川这么一搅和，双方阵型全乱了套。
天使大军不管不顾地往下扔净化术，底下的大恶魔也发了疯，迎着光柱往上扑。
战况比刚才还要惨烈。
十二真神里的八个被饕餮君主死死咬住，脱不开身。
剩下的四个真神，包括那个领头真神和长须真神，带着一小批近卫军，直奔秦川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秦川踩在一块几百米宽的陨石残骸上，看着天际线尽头飞速逼近的四道刺目光晕。
四个真神来追他，天堂之国也算是下了血本。
“这老东西还挺执着。”秦川看着冲在最前面的领头真神。
对方胸甲上的那道黑色裂痕还没愈合，黑色的法则错乱血液不断往外渗。
这是【昼夜】之前留下的秩序撕裂伤，低于真神级别的手段根本去不掉。
秦川转了转手腕，真神级主神器【昼夜】滑入掌心。
没有启动永夜形态，而是直接保持着双相形态。
四名真神在秦川前方几千米处强行刹停。
长须真神举起手里的权杖，纯白色的神圣光环瞬间向外扩散，直接将这片虚空彻底封死。空间凝滞法则生效。
“跑啊！怎么不跑了！”领头真神握着长枪的手背青筋暴起，他指着秦川大吼，“在深渊底层，连条地缝都不会给你留！”
秦川掏了掏耳朵。
“谁说我要跑了。”
话音刚落，秦川整个人已经不在原地。
【时空穿梭】。
无视任何阻碍，在过去、现在、未来的三秒时间轴内自由移动。
那层号称绝对封死空间的凝滞法则，对秦川来说连一层窗户纸都算不上。
秦川直接出现在领头真神背后不到半米的位置。
领头真神的警觉性极高，甚至没有转身，手里的长枪带着裁决之力向后横扫。
秦川没有招架，也没有闪避。
他甚至连技能都没放，只是将【昼夜】平平无奇地往前递了出去。
“因果律，必定命中。”秦川开口。
根本不需要考虑角度，也不需要计算轨迹。
噗。
【昼夜】的剑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领头真神胸前那道原本就没有愈合的旧伤口。
旧伤加新创。
这还不算完，秦川手指在剑柄上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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