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的。
“这这这这这,明明是我亲手杀的,你是人是鬼啊!”戴建生惊恐地抓着铁柱的胳膊,“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我又不瞎。”铁柱伸手扯开戴建生的手,疑惑地盯着林锦源,“这不对吧……”
还真有人能死而复生?
“林锦源,你自己说,东西在哪?”刘岩伸手推了一把林锦源,后者慢慢走上前,抬起手指着戴建生。
“不,我没有!我们只是听说避难所丢了很重要的东西,但是我们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更没见过那东西!”
戴建生说话的时候,沈枝意一直在观察刘岩的表情,他根本就没有认真听戴建生在说什么。
要么是他笃定东西在戴建生手里,要么就是他们很清楚,这就是一场有预谋的栽赃,他们在演戏。
那么,这场戏的观众是谁呢?
沈枝意抬眼就对上了霍凛那双含笑的眼睛,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没有露出任何不对劲。
“这位朋友,东西应该在你手里吧。”霍凛朝着沈枝意靠近过来。
“你好像记忆不太好。”夏清樾伸手拦住霍凛,“我们刚才说过了,东西不在我们这里。”
霍凛:“在不在,让我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霍凛挥挥手,身穿制服的手下迅速将两辆车包围起来,他们手中还都拿着枪。
大黄爬上窗口,“看起来,我们被包围了呢。”
“那正好啊,俺还有泰山压顶第二式。”
皮皮伸出熊掌比划了一下,当热身吧。
爬爬:“嗯,这位泰山,您踩到我的尾巴喽。”
皮皮赶紧挪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