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临死前清醒了两分钟,把我托付给了我大伯。但大伯这个人生来情感淡泊,终身不婚,只能用他的方式控制我。”
“他考虑的永远是大局,就连当初我跳下飞机后,他也没什么表示。”
苏宇安也是人,心里不可能一点怨念都没有。苏靖山是他唯一的亲人,竟然也没想过要拉他一把。
“现在得知我还活着,又想让我回去。”苏宇安自嘲地笑了一下,“我忽然感觉,我好像一个工具,一个钝了就扔,最后发现还能用就想着捡回去磨一磨再用的工具。”
姜梨叹了口气,“你那不是钝了,你是折了,要不是枝意,他可没地儿再巴巴地去捡你。”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但你大伯不是坏人,他只是先天缺陷而已。”
苏宇安眨眨眼睛,怎么感觉这话有点别扭。
“行了,药涂好了,伤很快就下去了。”姜梨把药膏收拾好,伸手拍了两下他的头,“你可是动物园的主力人员之一,可不能掉链子。”
苏宇安仰头笑了一下点点头,“知道了。”
“我来了我来了,我看看伤口多严重啊……”
门突然被推开,周洛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还背着一个药箱。
姜梨和苏宇安一起转过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周洛。
“不是说伤的很严重吗?我去看了一趟夏清樾,火急火燎地就跑过来了,来让我看看伤口。”
周洛走过去,焦急地看着苏宇安。
姜梨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
苏宇安眨眨眼睛,又瞥了一眼一旁的姜梨,“我没事,就是脸撞在树上了,有点肿。”
周洛皱眉:“啥?!你别逞强了,刚才阿梨过来跟我拿药的时候记得脑袋都快冒火了,你现在跟我说没事?”
姜梨轻轻咳嗽了一声,“谁脑袋冒火了,周医生,你不要乱说哈。”
周洛眯着眼睛看着两个人,最后脑瓜一亮,“是不是她在这你不好意思说?”
苏宇安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回答什么。
简单说就是,有点无语。
周洛:“阿梨妹子你先出去,我们要进行一点男人之间的交流。”
“不用了呵呵呵,我真的就只有脸上这一点伤,已经上好药了。”
周洛抓了两下脸,翻了个白眼,“你俩耍我呢?见不得我消停是吧?”
刚才姜梨过来跟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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