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的丧尸一动不动地站在街道上。
雨水打在它们沾着脏乱的身子上，却也无法冲去那沉厚的血污。
第二天九点，沈枝意醒了。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愣愣地坐在那里发了会呆，眼神迷茫地抓了一下头发。
外面的雨声丝毫不见减小，风倒是小了很多。
沈枝意打了个哈欠，端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
温的？
喝完水后，转头去洗漱，却瞥见床上已经没有了夏清樾的身影。
“叠这么整齐，看来是没事了。”
她一般不怎么叠被子，都是直接铺在床上。
洗漱完后，她打开窗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枝意竟然觉得，雨后的空气变得清新了一点。
“枝意姐，你真的醒啦！”曲宁拿着两个饭盒走了进来，见沈枝意醒了，惊喜地开口。
“什么叫我真的醒了？”沈枝意伸了个懒腰，疑惑地问道。
曲宁：“是清樾哥，他说你这会应该醒了，就让我把早饭给你送过来。”
沈枝意眨眨眼睛，又看到了茶几上那个水杯。
这杯水也是夏清樾准备的吧。
“他还挺会猜。”沈枝意端起那碗青菜粥喝了一口，表情有些难看，“这粥怎么这么苦？”
“枝意姐，不是粥苦，是青菜苦。”曲宁叹了口气回答道。
沈枝意捞起一点青菜，又尝了一口，果然带着很重地苦味。
“为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批种子培育出来的蔬菜，都带着一股苦味。焯水好长时间，也没办法补救。”曲宁撇撇嘴，面露愁容。
沈枝意又尝了一口，脸色更难看了。
“能不能给种子焯一下水，这也太苦了。”
曲宁：“种子焯水那倒是不苦了，同时它也不活了。”
沈枝意挠了挠头，“怎么回事呢？”
她也不懂种菜啊，奶奶会种菜，但是奶奶不在了。
“没关系，虽然苦，但是没毒，而且营养价值还在。”曲宁笑了一下，“良菜苦口。”
“呵呵。”
沈枝意笑容有些勉强，但还是把那碗粥喝了下去。没办法，不能浪费啊。
“唉，生活已经够苦了，吃菜都要吃苦的。”
夏清樾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沈枝意在抱怨。
“再坚持一下喽，等雨停了，我再去找一批蔬菜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