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洪波手上的动作一顿：“怎么了？”
“他们家的产品检测出有害物质超标。”周国豪夹了一筷子青菜，“招待外商本来想用他们的，现在只能换供应商了。”
“不可能！”钱洪波放下锅铲，快步走到客厅，从手机里调出好几张图片，怼到儿子面前：“你自己看吧。”
周国豪接过母亲手机，仔细对比着两份截然不同的检测报告，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钱洪波深怕周国豪不信，还追着解释道：“我跟你说，江家菜篮子每次新品上架前都会提前提交检测报告，你看——0农残，0有害物质！一开始，我们买菜群好几个人不信邪，自己送去检测，结果都一样！”
“最关键的是，吃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家的蔬菜水果，我感觉自己的精气神都好了很多。”
周欣怡也大声附和：“奶奶说的对，彤彤家的水果蔬菜最最好吃了。吃了彤彤家的水果，奶奶变年轻了，妈妈变漂亮了，我也变聪明了。”
第二天一早，周国豪直接把朱海波叫进了办公室。
“你给我的检测报告，确定没问题？”周国豪单刀直入。
朱海波心跳加速，但面上不显：“周局，这是黄海兴他们做的检测，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是......有什么问题吗？”
周国豪把手机推到他面前：“这是江家菜篮子提供给他们用户的检测报告，完全相反的结果。你怎么解释？”
朱海波快速扫了一眼，推了推眼镜：“这个......0有害物质也太夸张了吧？现在哪有种菜不用农药的？”
“所以我决定亲自带人去江家菜篮子农场，现场采样检测。”周国豪盯着朱海波的眼睛，“你安排一下，后天上午出发。”
朱海波强作镇定地点头：“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一回到自己办公室，朱海波立刻锁上门，拨通了黄海兴的电话。
“老黄，出问题了。”朱海波压低声音，“周局要亲自去江家菜篮子采样检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黄海兴阴沉的声音：“什么时候出发？具体时间知道吗？”
“后天上午。”朱海波顿了顿，“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在他们到之前，让江家菜篮子的农场‘染’上点药了。”黄海兴冷笑一声，“后天，时间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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