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但气质却是偏冷的,就像倒挂在山洞顶端上的尖尖冰锥一样,感觉随时可以刺破人的血肉。
可这样看着不好接近且拒人以千里之外的人现在却很好脾气地蹲在她后面,动作轻柔且迅速地拆开她的麻花辫。
他之前说,他叫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叫燕离。
禹乔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自称叫燕离的青年。
他那时候还在睡觉,禹乔看着就很不爽了。
她在想,她都没有睡觉欸!
她的肚子里还咕咕咕地叫着欸!
这个可恶的东西怎么能当着她的面睡得那么安详?
可恶!
实在是可恶!
禹乔越想越气,哇唔一口,得意洋洋地把这个东西咬醒了。
本以为这个坏东西也会咬回她,禹乔张了张嘴,都做好了与他殊死搏斗、把他咬死的准备,没想到他被咬后也不生气,只是睁开惺忪的眼,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动作十分熟练:“是不是饿了?”
还不等禹乔咬他第二口,他就麻利地起身,打着哈欠跑去那团又红又热的地方,似乎在给她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