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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桦擦完眼泪,见禹乔依旧坐在那继续等着他说话,心头顿时一暖,更加替她感到委屈。
禹乔看他情绪得到控制,温声问他:“好了,现在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你哭成这样,还找到了我这?”
她一说话,崔桦通红的眼睛里又开始冒出了水光,他格外悲愤:“母亲,母亲怎么可以如此羞辱于你?”
他哭哭啼啼地继续说道:“我知道母亲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但哪个有抱负的女子会愿意入赘呢?更何况,你还是要考状元娘的!读书人的声誉最是重要了。”
禹乔一听见“状元娘”这三个字,虎躯一震。
她伸出了尔康手:“不,不是,我没有这个想法来着……”
崔桦还以为她这是想给自己揩泪,顿时被感动到双手捂嘴。
禹女君怎能如此体贴呢?
她都以为被外界指责成那样了,还能沉下心来听着他语无伦次的哭诉,甚至还想替他揩泪?
崔桦顿时生出了一种此生无憾、未被辜负的感觉。
但作为一个还是很有家教的公子,崔桦还是后退了半步,微微避开了些。